撒母耳記上第十九章
掃羅的仇視(十九1-17)
這段經文舉例指出掃羅仇視的三個情節,也同時指出為甚麼大衛被迫離開宮廷。第八節以下的故事,與十八章十節很相似,可能是同一個故事的重述,也可能作者在這�堭蘑�不同的文獻來源,但不可能是掃羅被同-個邪靈制服多過一次。事實上掃羅手�堮伀`握著矛槍,在以後幾段經文中,也提及這矛槍。他一定多次想試用它。在這情形下,使這個王發怒,純粹是他嫉妒大衛的軍事成就。
在第一次事件中(1-7節)掃羅的方法很不同:顯然不是一時衝動,而是冷血的計謀要置大衛於死地,也有幾位宮廷官員參與。在某方面,這是非常危險的處境,大衛很難防備這些宮廷中欲討好王的人從背後來的暗箭。這一次,是約拿單的忠誠和善意,使他採取堅定的行動拯救了大衛。這是戲劇般的諷刺,正是大衛要取代他作王的那位,他拯救大衛的生命。請注意透過約拿單,聖經作者強調大衛是無辜的,他沒有任何不忠(5節)。
在第八節以後如果掃羅親自下手,並藉著與小部分宮廷官員在一至七節秘密合作,我們在十一至十七節中,發現他採用更為公然的行動來對付大衛。這一次不是他的兒子,而是他的女兒,大衛的妻子米甲,她拯救了這位未來之王。她為要達成目的,使用欺騙和謊話,十三節的神像,顯示她除了敬拜耶和華外,也敬拜其他的神;但敘述者沒有就這些作出評論。極端的環境需要極端的措施;重點是大衛的生命繫於一線之間。
這個故事指出兩個要點。首先,誰還會懷疑是上帝保存大衛的性命?大衛已豫定成為以色列的王,因此掃羅的行動,亦不能改變上帝的計畫。其次,值得留意有兩個人,成為上帝的代理人去挽救大衛,就是掃羅的兒女約拿單和米甲,他們這樣做,不但證實大衛得著所有人的心,也證明大衛沒有任何叛國罪,或煽動叛亂的企圖。如果大衛有任何正當的理由讓掃羅攻擊他,他不可能期望約拿單會站在他的一方去對抗王。因此大衛所以離開宮廷(18節),不是他背棄,而是無可選擇。
大衛首次逃離宮廷(十九18-24)
無論大衛的將來如何,他在以色列境內的政治前途,實在是在掃羅的處置之下;掃羅乃聯合的以色列的王,他的意願是法律。濫用權力乃是掃羅和大衛故事的一個方面,也是研究實際領袖和理想領袖的一個重要題目。以色列的王,無論是好或壞,對他們的百姓操有生殺之權──至少他們可以加害於百姓身上。
大衛先去拉瑪徵詢撒母耳,是很自然的事。撒母耳不但是先知,他可以向大衛提供意見;他又是前任的以色列領袖,他在政治的影響力可以給他一些協助。但是,我們發現撒母耳,不能給大衛提供意見或保護。有關後面的一點,值得懷疑撒母耳在以色列中現在除了道德以外擁有多少的影響力。
但很奇怪,當大衛被追趕時,撒母耳可以給予他臨時的解救。這章第四個情節,敘述上帝自己是大衛的拯救者。救拔的方法對我們很新奇,成為掃羅早期歷史的一個小片段(參十9一12)。經文中受感說話指出欣喜若狂的情況(新英語聖經用『狂喜』"rapture"這個詞),那些參予者,可能會用音樂和舞蹈,在某些程度上他們對自己的行動失去控制。首先肯定是掃羅的跟隨者,而最後連王自己也失去控制。對撒母耳或他所監督的先知同伴,沒有作出任何批評;但很明顯對掃羅的行動卻很輕蔑,他喪失所有的尊嚴。
這是普遍的真理:好的及有價值的宗教經驗,逐漸變為不大稱心的事──宗教狂、頑固、不均衡等。經驗永遠不能代替或改變明白及順從上帝旨意的真摯願望,聖經向我們啟示:『聖靈所結的果子,就是仁愛、喜樂、和平、忍耐、恩慈、良善、信實、溫柔、節制』(加五22);當這些很明顯失去時,就要小心判斷那些自稱有上帝的靈的行動。正如耶穌說:『憑著他們的果子,就可以認出他們來。』(太七16)。
就掃羅的例子,我們很容易解釋他在拿約的經歷,認為這又是他逐漸受嚴重精神困擾的一部分;但不要忘記,不但他先前惹動上帝的怒氣,並且他攻擊大衛,也是完全不明白上帝的旨意。這幾章從不表明掃羅是這種環境下的一個無助的犧牲者,和全能者的玩具。他往拿約是出於自己的選擇,去追捕一個無罪的人;如果上帝使他失去自制,並不是傷害掃羅,而是為拯救大衛。──《每日研經叢書》